后脑勺还是抵着车窗，林素把手机屏幕又朝里收了收，避免后头万一有狗仔的话拍个正着。出租车在车流里磨磨蹭蹭，像是nashe，又像是故意跟林素较劲。

“师傅，能不能快点？”林素忍不住喊。

“快点？姑娘，这路不好走。”师傅头也不回，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噼啪响，“前面有堵车，各路段交警在处理，没办法。”

林素心里翻了个白眼。各路段交警处理？我看是各路段交警在抽烟看手机吧？这要是古代，估计得派个钦差大臣来查办了。她望着窗外 LED 灯牌晃来晃去，红绿交替，像极了某种指数的曲线图，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期货交易软件的界面。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推送通知。林素划开，是公司内部邮件。标题特别扎眼——《关于启用新版OA系统的通知》。

“呵。”林素嗤笑一声，关掉邮件。新OA系统？上周刚说好的旧系统怎么就黄了？这速度，比这出租车的速度都快。要是新系统再卡得跟这出租车一样堵，她铁定要撂挑子不干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工作邮件，是短信。

“晚上老地方见。”

林素盯着屏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个“老地方”，是上次加班，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公司那位技术大神——墨衍，帮她带的夜宵地点。

墨衍……她下意识地想，这人现在跟她是什么关系？前同事？前上司？还是……前冤家？上一次，为了项目进度，两人差点在会议室里掀桌子。林素记得他当时脸色铁青，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短信是加密的，但结尾那个句号，像个小逗号，软得能掐出水。林素盯着看了一会儿，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这家伙，还是这么别扭。

“老地方见。”她回过去，然后又 stavò 了两个字，“保时捷？”

对方没回，估计是在确认。林素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开始琢磨那个“老地方”。是上次那家湘菜馆？还是……她摇摇头，不想去想。

出租车终于转弯，视野豁然开朗。远处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人牢牢罩在里面。

林素看着窗外，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