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后脑勺还是抵着车窗，手机屏幕又朝里收了收。出租车在车流里磨磨蹭蹭，像条懒虫，又像故意跟林素较劲。

“师傅，能不能快点？”林素忍不住喊。

“快点？姑娘，这路不好走。”师傅头也不抬，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前面堵着呢。”

林素无奈，扒着车门边缘，从后视镜瞥见外面堵得像一条长龙。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贪黑起早赶来公司，竟是白费功夫。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多睡会儿。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林素瘫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个刚入职场的小白，怎么就比那些老油条还累？

洗完澡，林素穿着睡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竟然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发来的消息。

“还没睡？”江墨寒，这个名字像根针，总在她脑子里扎来扎去。

林素翻了个身，没有回复。她知道，只要自己回复了，就会陷入无休止的争吵。可是，她又忍不住想看他的回复，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几分钟后，江墨寒的消息就又来了。

“明天早上八点，公司楼下。”

林素盯着屏幕，心里嘀咕：“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早上，林素顶着黑眼圈，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楼下。果然，江墨寒已经在那里了，正靠在车边抽着烟。

林素走过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墨寒掐灭烟头，看向林素：“你不是想看画展吗？我带你去。”

林素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就你？你也会看画展？”

江墨寒挑了挑眉：“怎么，不信我？”

林素懒得理他，直接上了江墨寒的车。车内沉默了很久，林素一直盯着车窗外，心里别扭得很。

到了画展馆，林素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她一直想来的地方。她挽着江墨寒的胳膊，走进画展馆。

画展馆内，灯光柔和，各种艺术品挂在墙上，令人目不暇接。林素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赞叹声。

江墨寒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想到，这个总是跟自己作对的小姑娘，竟然喜欢的东西和自己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