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把手机又塞回口袋里，后脑勺抵着的车窗玻璃有点凉。不合时宜的想到，那个叫沈墨的制作人，是不是也正堵在路上呢？昨晚他发来的消息还没回，说今天上午十点有个重要会议，让她十一点到公司报道。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又停又走，林素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有点烦躁。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沈墨。

【林素，加快点速度，我九点半就到公司了。】

林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后没点下回消息的手。她倒要看看，沈墨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怎么的，居然敢跟自己较劲。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车速明显快了点。林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昨晚的事还跟她尾巴似的甩不掉。沈墨带回来的那个投资人，果然是个老狐狸，不仅没谈成合作，还顺带把她的方案贬得一文不值。最气人的是，沈墨在投资人走后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幸好林素及时止损，不然项目要黄了。

林素当时差点没把鼻子气歪。她搞了多久，熬了多少夜，才把那个方案打磨到近乎完美，结果在沈墨嘴里就成了一堆废纸？她当时就想反驳，可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沈墨和台下或明或暗的目光，硬是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到地方了。”师傅喊道。

林素从出租车里下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高楼，电梯等她进了大厦才慢悠悠地开始运行。她一边等电梯，一边翻着手机里的股票信息，心里还在憋着那股气。

沈墨的办公室在顶层，她按常理推断，应该是电梯口的第一个房间。可走过去一看，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上，挂着“沈墨”两个烫金大字。

林素停下脚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门板。她本来想进去理论一番，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去上班的，不是去吵架的。再说，就算进去吵，又能争出个什么名堂来？她这点小心思，在沈墨面前，根本不够看。

电梯终于到了顶层，林素随着人流走出电梯，径直走向会议室。今天开会的主题，是讨论新项目的启动计划。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准备了几个方案，打算在会上露一手。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沈墨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