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纸，站在谢临渊常年不变的西装革履前，心里直打鼓。今天这面试，算是黄了。面试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观众席只有一个，就是谢临渊。许羡记得自己当时因为紧张，把“成本控制”说成了“成精控制”，差点把面试官的电脑都掀了。

“咳。”谢临渊开了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许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谢总的职位我果然胜任不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卷起自己的简历，准备落荒而逃。

“你叫什么名字？”谢临渊问。

许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简历上都写着。她硬着头皮答：“许羡。”

“许羡。”谢临渊似乎在回忆，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下午最后一个面试的人。”

许羡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谢临渊这是要干嘛？秋后算账？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凉飕飕的气息，不是冬天的冷，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大佬气场”。

“我的助理，丰华。”谢临渊抬手，示意旁边一个穿着IANA制服的小年轻，“这是你的实习证明，明天入职人事部。”他递过来的文件烫手得很，许羡能闻到上面淡淡的古龙水味。

许羡接过来，手一抖差点把文件扔出去。“谢谢谢总……”她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谢临渊那张万年冰山脸，又咽了回去。

“丰华，让他走。”谢临渊突然补充了一句。

许羡心里一紧，以为噩梦要重演了。她刚想说自己能走，丰华却比她还快，一把抢过她的文件，赔着笑脸：“许小姐，谢总的意思是，您的实习证明得先放在我这儿，公司流程。”

许羡这才明白，谢临渊不是真的要炒她鱿鱼，只是把她当枪使。她瞥了一眼谢临渊，发现他嘴角似乎有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冬日里的雪花，美得不真实。

“谢总，”许羡鼓起勇气，小声问，“您……为什么要带我走？”

谢临渊挑眉，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把许羡从头到脚剖析一遍。“闲得慌，顺便。”他要是说别的，许羡肯定不信。但“顺便”这个词，倒是符合谢临渊一贯的风格——冷酷中带着点自恋。

走出大楼的时候，许羡还在回味刚才的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