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夕，今年二十七岁，无业游民，家里就住着我妹妹林晚，二十四岁，去年刚大学毕业。”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个嘲讽的笑，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

“呵，林夕，你他妈说这话，不觉得恶心？” 妹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戏谑，又有点……咬牙切齿？

我回头，看到林晚倚在门框上，穿着我那件皱巴巴的T恤，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她手里还把玩着我的打火机，随着她的手指翻动，火苗明明灭灭的。

“怎么？你听不惯？” 我往烟灰缸又扔了个烟头，滋啦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晚没说话，只是把打火机往我裤袋里一塞，转身往厨房走。“冰箱里有啤酒，拿两瓶出来。”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趿拉鞋过去，拉开冰箱门。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里面果然有两瓶冰镇啤酒，看样子是她提前藏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喝啤酒？” 我一边拿啤酒，一边问。

“你除了啤酒，还喝什么？” 林晚接过我递过去的啤酒，拉开拉环，“倒吧。”

我打开给她倒啤酒，俩人相对而坐。客厅的灯光惨白，把林晚的脸照得有些发灰。她喝了一口啤酒，眉头皱了皱。

“味道不对。” 她放下啤酒杯，“倒的太快，水加少了。”

我愣了一下。“你还挺懂行。”

“废话，” 林晚冷哼一声，“天天跟你混在一起，我能不知道你喝啤酒的规矩？倒少了，啤酒会醉人的，倒多了，伤肝。”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人有意思。“你倒是挺了解我。”

“要是不了解，我能跟你说‘林夕，你小子有种，下次我非把你那点破事抖出来不可’？” 林晚挑眉，“你那点风流韵事，我早就帮你查清楚了，就等你自投罗网。”

我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晚晚，你就是喜欢跟我作对。”

“作对？” 林晚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冷，“林夕，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一直跟着你？为什么我不找男朋友？为什么我……”

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啤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晚晚，你是我妹妹，这是条铁规矩。不管你怎么想，怎么闹，都改变不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