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脑子还是有点嗡嗡的。林薇这声“哥”叫得我喉咙发紧。可不是我，我根本没回来。林薇手里那盆水，看着像刚洗完衣服，或者别的什么。她眼神那躲闪劲儿，我心里直犯嘀咕。

“哥……”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小了点，估计是看我反应不对劲。“我、我睡醒了，想洗漱一下。”她顿了顿，又赶紧补充，“就……就想着能不能用你的洗手池。”

我还能用她的洗手池？我租的房子，她只是偶尔来串个门。别说用洗手池了，她连鞋都舍不得在我这踢两脚。这盆水，这睡衣……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不对劲。

“行吧。”我应了一声，没看她，转身进了卧室。屋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粉香，混合着我书架上的旧书味。现在看来，这味儿挺暧昧的。

林薇就站在客厅中央，手里那盆水快空了，水滴还在往下淌。没等我换衣服，她突然开口：“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这么聪明，总能看出来点不对劲。我坐到沙发上，背对着她：“没事。”

“真的没事？”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你回来得这么突然，我……”

“我就是想你了。”我回过头，扯出一个有点假的笑容，“突然想回来吃顿饭。”

林薇狐疑地看着我，眼神像要把我看穿。“就现在？”她指了指那盆剩下的水，“你都没换衣服。”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马上换。”

林薇没再说话，自己去厨房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是知道些什么，还是单纯觉得奇怪？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换了身衣服，走出卧室时，林薇正在厨房洗碗。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有点冷淡的的表情。“你真要吃饭？”她问。

“嗯。”我点点头，走过去帮她擦洗碗碟。“一起吧。”

我们就这么一起吃了顿饭。气氛有点沉闷。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象征性地吃了一口。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她洗碗的速度不快，时不时会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神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