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在地板上跳跃，我眯着眼，手电筒的光线晃了晃，墙角的影子确实不对劲。空房间怎么会有这种痕迹？像是有人匆匆忙忙划过，留下几道深色的杠杠。我心里直犯嘀咕，这谁干的？难不成是我眼花了？我站起身，准备把窗户关上，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身影，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居然是苏棠。她手里还提着我早上落在客厅的背包，脸色有点苍白，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我刚想问你怎么进来的，她突然先开口了，“对不起，我……我忘了拿东西。”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忘了？这都几点了？随便进别人家拿东西？”这乔装打扮，躲躲藏藏的，是嫌我活得不耐烦？

苏棠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回来，没想……”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我想得出来，肯定是想看我在不在，想看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心里有点堵得慌。这都什么事儿啊？我真是烦躁。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回去吧，东西我明天给你。”

苏棠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哥，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

“不该怎么样？”我打断她，有点不耐烦，“你觉得自己错了？你错哪儿了？丢人现眼还不够？现在还擅闯民宅，你还有脸说错？”我指着墙上的划痕，“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棠的脸更白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背包带子，半晌才小声说：“我……我看不清路，不小心……”

“磕venient”我冷笑一声，“看不清路？苏棠，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哥，我只是想……想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想让你觉得我……”

“觉得你怎么样？”我追问。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麻烦……”苏棠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是不是真的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