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嗡”的一下，手电筒差点脱手。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林薇。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手里还拿着个盆，水渍顺着盆沿往下滴。见我盯着她，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有点躲闪：“哥，你、你回来了？”

我盯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三个字：“谁让来的？”

林薇把盆往墙角一放，哼了一声：“自己看吧。”说着，她绕过我，几步就走到了那扇窗户旁边。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地板上那些诡异的光斑上。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干的？”我压低声音，凑过去。

林薇充耳不闻，反而指着地上的痕迹，一脸嫌恶：“这什么玩意儿？踩的狗屎吗？这屋里我只有一个人来过……”

“那是我的鞋！”

“哦？”林薇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你解释一下，是谁半夜溜进我房间，还穿着你的鞋划得满地都是？”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她越是挑衅，我心里那股火气就越是往上冒。以前，我对她算什么？甩手不顾，随意践踏。现在倒好，她倒好意思反过来质问我？

“哥，你到底想怎样？”林薇见我不应，火气也上来了，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这房子是我跟你说好的，我搬进来就三个月，你倒好，连根头发都不给我留！现在连这点痕迹都容不下？”

我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林薇一愣，随即怒吼起来：“你干什么？！”

但这次，她没挣扎。也许是刚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话让她心虚了，也许是单纯的恐惧，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林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她的呼吸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知道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你是谁！”

“是吗？”我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躺了十年？为什么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这张脸？”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叹了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你赢了，妹妹。”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哥，你什么意思？”

“从今往后，我就是我，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