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了，林默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这系统界面，跟某些老掉牙的网页似的，色彩暗沉，按钮狰狞，还自带一种486时代的廉价质感。他皱着眉，手指悬在“确认”按钮上方。

“不该是这样啊……”林默嘀咕着，心里直打鼓。他记得之前激活的时候，流程那叫一个丝滑，各种特效、弹窗、激昂的BGM，跟过节似的。怎么这会儿变成这样了？难道是……

他猛地一拍大腿！

“开玩笑呢！这肯定是卡了，或者被强制更新了！对，一定是这样！”林默自欺欺人，脸上却露出一丝侥幸。他重新点开系统图标，这次选了“系统日志”。

屏幕上依旧是一片雪花点，夹杂着几个扭曲的字母。林默盯着看了足足三秒，突然，那些雪花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定格了！而那些字母，也在他注视下，一个一个地变得清晰起来。

一行行红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检测到宿主精神力不足，正在尝试强行绑定……绑定失败……检测到外部 existencia 技术干扰……干扰源未知……正在尝试强行覆盖……覆盖成功……”

最后一句，像是一声闷哼，屏幕骤然暗淡下去。林默的心脏也跟着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外部存在技术干扰……”他重复着这几个字，脸色阴晴不定。什么情况？是他搞了什么幺蛾子，还是这破系统本身就有问题？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他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女人冲了进来。

“林默！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女人扯着嗓子喊道，手里还拿着一台便携式扫描仪，“我让你退后，你怎么还敢靠近？”

林默吓了一跳，差点没站起来：“研究员？你……”

女人没理会他，径直走到屏幕前，仔细端详起来。“这东西……是你弄的？”

林默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这是系统……”

“系统？”女人瞪大了眼睛，“给我看看！”

林默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系统界面。女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它刚才……它刚才修改了我的实验数据！”

林默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记得刚才测试系统功能时，好像有个选项是“修改周围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