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黑了。

林默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心里有点堵得慌。这破玩意儿，用了一年多，时不时就抽风，要么反应慢得像老爷车，要么干脆黑屏。前两天还好的，今儿怎么又闹了。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蚊子哼唧。他瘫在地板上，背后垫着个洗得发白的靠垫。这出租屋是典型的老破小，窗户正对着街，晚上霓虹灯一照，屋里都亮堂。他本想拉个窗帘，但这窗户太小，窗帘也显得局促。现在就更晃眼了。

“操。”

林默骂了一句，顺手抓起桌上的鼠标晃了晃。没反应。他叹了口气，坐起来，伸手去摸插座。摸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不是什么重要电话，是小区物业发的消息，说电梯维修，今天不能用。林默皱了皱眉，电梯不能用，他这老破小高层位置，爬楼可够呛。

他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烦。这事儿并不能解决，物业的回复永远是‘正在处理’，跟吃屎似的。他随手滑动屏幕，看到朋友圈有人晒 completed 的项目，有人晒升职加薪。林默盯着那些照片，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烦。

“草。”

他烦躁地扔下手机，踢了踢脚下的地板。这地板是瓷砖的，冰冷。他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刚一站起来，头晕眼花了一下。

不是没睡好，就是这破屋子，空气不流通，加上熬夜，脑袋不清爽。他扶着墙慢慢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一饮而尽。

水有点烫。他皱着眉，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是黑的。

“我靠。”

林默把脸埋在手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没用。他试着按开机键，没反应。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靠。”

他烦躁地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抡起来就砸向墙。嘭的一声闷响，笔记本电脑屏幕碎了一道口子，像个月牙。

林默停下动作，看着墙上的笔记本电脑，又看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操。”

他捡起另一台电脑，屏幕还是黑的。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心里有点慌。

这电脑不能用了，今天下午还要赶个方案。他得找找老王，他那电脑多，借台用用。

他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