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脚步虚浮地走出机场，晚风吹得他眼眶更红了。他想起和江倩分手那天，她冷冷地甩下那句“我们完了”，转身走进那辆黑色奔驰，留他一个人在雨里。 他抹了把脸，发现手心全是汗。

“喂，哥们儿，去哪儿啊？”旁边传来个粗嗓门，是个戴棒球帽的壮汉，正叼着烟看手机。王磊没理会，踢了踢脚下的垃圾桶。

“哟，哑巴？”壮汉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或者……你是吓傻了？”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听说你跟医院那位‘女神’搞到一起了？啧啧，别的不知道，就那脾气，谁惹得起？”

王磊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壮汉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可他只觉得这世上只剩下这个讨厌鬼。

“你谁啊？”王磊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江倩送他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好看。

“我又是谁？”壮汉嘿嘿一笑，掏出手机晃了晃，“我叫狗五，跟你们院长是拜把子兄弟。我给你提个醒，夏院长那人，眼里只有权位，你跟江倩那性格，迟早被她撕得粉碎。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没地方哭。”

说完，狗五转身挤进人堆，留下王磊一个人在原地。他感觉被人当成了傻子，脸上火辣辣的疼。

“狗五……”王磊咬牙切齿，拳头攥得死紧。他想起江倩最近确实心事重重，医院里明里暗里的排挤也多了。可他那时候 Mundano，只当她是压力大，从没往深处想。

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午三点，老地方，谈。”

王磊盯着屏幕，心乱如麻。他知道，这只是江倩众多索取中的一次，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拒绝的力气。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拖着行李箱没命地往外冲。

街上霓虹闪烁，王磊却觉得世界一片灰暗。他想起江倩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那些温柔的话语此刻都变成了刀，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他咬紧牙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下午三点，王磊准时赶到了约定的咖啡厅。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