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的手被掰得生疼，他僵在原地几秒钟，像完全没反应过来似的。林薇也没松手，反而往前又逼了两步，逼得他几乎要碰上她的肩膀。老张头那张保养得还算周全的脸上，终于露出点真人的慌乱，不再是那套烂熟于心的悔恨戏码。

"林薇，你听我解释..." 嗓音都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她。林薇听着这熟悉的台词，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又涌上来。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又一次为了你的工作，你的那些破客户，把我的日子搅得一团糟？

"解释？" 她嗤笑一声，掰开手的时候，指尖还带着力道，"老张头，不用解释了。你解释清楚当初怎么跟我离的？你解释清楚怎么让林家破产的？解释清楚你怎么跟你的新欢滚到一起的？"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老张头的反应，见他脸色变得难看，心里那股劲又添了几分。她抱紧了怀里的小孩，小家伙正好奇地抬着头看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今天上门来，不就是为了钱吗？"

老张头被噎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咕噜了几声，最后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薇薇，欠你的，我一定还。"

林薇嗤笑一声，抱着孩子往前又走了两步，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拒绝 mating 的母老虎："还？老张头，你拿什么还？"

她语气里的挑衅简直刻意的，老张头能听出来。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多说无益，只想着拖延时间，哪怕是几分钟也好。他往前凑了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薇薇，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我以前是混蛋...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还有孩子..."

"孩子？" 林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眼神冷了下来，"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孩子？你当初跟我约会的时候怎么不说孩子？你当初赶我走的时候怎么不说孩子？现在要孩子了？晚了！"

老张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疏离。她就像一株被霜打过的植物，曾经鲜活，如今却只剩下枯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