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摇摇头，循声看去，老板娘正抱着一摞杂志过来，是她常去的“猫爪爪”漫画铺子。老板娘眼尖，一眼就认出是她，笑着打招呼：“林小姐，又来淘新刊啊？”“嗯，”林晚应着，顺手翻了翻刚到的新漫，“这本是XX新出的短篇集吧？”老板娘的手在杂志上点了两下，压低声音：“那小子还跟你说骚话呢，嚷嚷要给你寄过去，我嘴都快被他给缝上了。”林晚心里噗嗤一声轻笑出来，不知怎么，心里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她故作镇定地继续翻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沈知许今天没穿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风衣，反而是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轮廓。他正靠在墙边抽烟，像一尊不苟言笑的雕塑。林晚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把一摞杂志往他脚边轻轻踢了踢：“别抽了，你的肺。”沈知许闻言，帽檐猛地一掀，烟灰在空中炸开，他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没笑出来：“你来啦。”语气里带着点儿藏不住的劲儿。

林晚扑哧一声笑了，把杂志堆到他身上：“你 patches 铺新到一批周边，面料样品寄你了。”沈知许的手指在里面摸了摸，拿出来时捏着一张小布料，“这个？”林晚点点头，眼角瞟他：“纯棉的，不透色，给你上次织围巾剩下的布头做的。”沈知许没什么表情，却把布料叠好放进口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下次别穿这么透的裙子来。”林晚心里一暖，也不自觉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偷瞄他：“你呢，别总抽烟，一会儿就到冬天了，伤肺。”沈知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年轻，扛得住。”林晚没说话，鼻尖沁出汗珠，却觉得空气里甜腻得厉害。

老板娘突然在旁边哼起歌来，两人对视一眼，又相视一笑。林晚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掰开递给他一半。沈知许接过去，咔嚓咔嚓嚼着，问：“周末有空吗？”林晚正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有。”沈知许的眉眼挑了挑，声音里带了点期待：“我们最后一次合作的项目截止日期是周末，你……能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