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林凡。”

林凡应了一声，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跟着屏幕上的提示做个简单的面部表情练习。额头上已经见汗了，但他没动，就这么愣着。

突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小个子女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平板。她扫视了一下教室，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请问，你是林凡同学吗？”

林凡抬起头，点了点头。女生走了过来，在他面前放下了平板，然后戳了戳屏幕。“这个是表情练习，你跟着做。”

林凡没动，女生有些不耐烦了。“喂，你做不做？”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开始跟着平板上的提示做表情。他努力地挤出眼泪，但那眼泪怎么也挤不出来，脸上像是挂着块干硬的泥巴。女生皱了皱眉，又点开了一个练习。

“这个是微笑练习。”

林凡又努力地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怎么也挤不出来，脸上像是挂着块僵硬的石头。女生叹了口气，关掉了平板。“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林凡没说话，他发现自己的演技真的太差了。他甚至比不上那些刚学表演的人。他开始有些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通过这次试镜。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高个子男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相机。他扫视了一下教室，目光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哟，这不是林凡吗？怎么，又来练演技啊？”

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男生走近了一些，然后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我说，你那个‘疯批’人设能不能别演得这么明显啊？”

林凡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男生指的是自己上次试镜时的表现。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我不是故意的。”

男生摇了摇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过，这次试镜可没那么多时间让你乱来了。你最好赶紧练练，否则……”男生指了指平板，“你肯定过不了。”

林凡有些沮丧，他知道自己的演技真的太差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开始跟着平板上的提示练习。他努力地挤出各种表情，但那些表情怎么也挤不出来，脸上像是挂着块干硬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