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林凡。”林凡应了一声，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跟着屏幕上的提示做个简单的面部表情练习。额头上已经见汗了，但他没动，就这么愣着。突然，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年轻女老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表格，扫视了一眼教室，目光最终落在了林凡身上。“哟，这位同学，你这是第一天来啊？”女老师嘴角挂着点玩味的笑，大步走过来，停在林凡面前，“叫什么名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慢悠悠地报了名字。“林凡。”

“林凡啊，”女老师挑了挑眉，“听说你前面练得挺认真？额头上都冒汗了？哈哈哈，不错不错，有这个态度就好。”她说话挺冲，但语气里倒没多少恶意，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调侃。

林凡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把她的样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T恤印着某个不知名乐队的logo，牛仔裤膝盖上磨得发白，脚上是双有些磨损的老式帆布鞋。典型的艺术生打扮。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开始吧。”女老师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似的，又把目光投向屏幕，“我们今天的重点是喜怒哀乐，记住，表情要到位，眼神要传神。谁先来？张华，你先来，做个生气的表情。”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站了起来，走到中央，努力地皱着眉头，瞪着眼。全场鸦雀无声，连林凡都觉得有点好笑，这表情做得太“演”了，像是小学生在上课表演。

“还行，差点意思。”女老师摇摇头，“下一个，李娜，做个开心的表情。”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走了出去，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表情倒是挺自然，但女老师依然摇了摇头，“不够，眼神里没有光芒，像是在假笑。”

“好了好了，看到没，表情这东西，三分靠动作，七分靠感觉。”女老师突然把目光转向了林凡，“林凡同学，你上来试试？做个悲伤的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凡身上，林凡心里有点发毛，但他知道不能慌。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