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块还攥手里呢，姜伟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子后面，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窗外是夜晚七点半的 Beijing，霓虹灯把街道映成一片模糊的光晕，空气里飘着点烧烤味儿，挺正常的都市夜晚。

但这晚有点不对劲。

自从昨天晚上，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超市冰柜前，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鬼鬼祟祟在某个冰柜下面放了什么东西，然后迅速溜走——他就觉得后背发凉。不是那种单纯的紧张，更像是有人盯着他的那种。

他停下手指在键盘上的动作，揉了揉太阳穴。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能看未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手机响了，是李娜。电话那头声音有点急：“喂？你那边啥情况？公司那边出了点事儿，客户投诉邮件堆成山了，你能不能赶紧搭把手？”

“客户投诉？什么事儿？”姜伟皱着眉，把金属块往桌角一放，金属边缘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提了，关于那个新系统，部署完之后突然闪退，现在全炸锅了。”李娜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你行不行啊？老板都开始骂人了。”

姜伟心里叹了口气。新系统是他做的，本来还挺得意的，谁知道上线第一天就出问题。他赶紧答应下来，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往外走。

出租屋楼下，早餐摊的老板娘正在收摊，扫帚哗啦哗啦响。姜伟路过时，脚步顿了一下。他想起昨天看到的画面，早餐摊老板娘把酱油瓶往保温箱里塞，然后转身招呼客人；现在这个时间点，老板娘正把一个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旁边放着个和昨天一样的保温箱。

等等……

姜伟猛地停住脚步。塑料袋的形状，保温箱的位置……跟昨天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不是巧合。

那个黑西装男人是谁？他想干什么？那塑料袋里是什么？为什么他要盯着自己？还有手里的金属块……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往公司赶。路上，金属块在他口袋里撞来撞去，冰凉的触感让他手心直冒汗。

公司里乱糟糟一片，茶水间里全是人，都在议论纷纷。姜伟找到技术部的同事，发现情况比想象的更糟，新系统不仅闪退，还好像删除了部分用户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