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脏还在怦怦跳。刚才那波被钻头击杀，真是能把人气出肺来。他点开对局总结，屏幕上弹出的数据让他嘴角抽搐。四分钟，对面的亚索用双节棍把他打成了筛子，最后还反手一个小招把他粘在了大龙身上，当着全队面表演了一套“龙女求饶”。这货，大概是抢到了他老婆本命皮肤。

“操！”王凯把鼠标往桌上一摔，桌上的泡面桶差点被震翻。他盯着屏幕上那串“0-5-2”的战绩，眼睛都红了。这什么鬼？他辛辛苦苦攒了俩月的肝帝币，就是为了上个王者，结果被一个钻皮玩家按在地上摩擦。他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就在王凯准备开喷的时候，他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熟悉的弹窗。是那个《英雄联盟大龙在洪荒》的提示框。他正想关掉，弹窗里却多了一行小字：“检测到玩家情绪波动剧烈，是否触发随机机遇？”

王凯一愣，随即骂咧咧地关掉了弹窗。他谁啊？装神弄鬼。但他手刚碰到鼠标，那行小字又冒了出来：“玩家‘深渊行者’，能否接受混沌巨龙的契约？”

“鸿毛都没见过的玩意儿。”王凯嗤笑一声，想也没想就否定了。

下一秒，屏幕猛地一黑，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世界都变了。

冰冷的石壁，咸腥的海水味，还有耳边传来的“砰砰”水声。王凯懵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脸，皮肤紧绷绷的，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他挣扎着抬头，眼前是一片漆黑的海水，只有头顶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

“妈的…这是哪？”他想起刚才那弹窗，眼睛瞪得溜圆。难道是电脑游戏出 bug 了？

突然，旁边的水里传来一阵异响。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浮出，直到王凯看清，他差点没把肺活量用光。那是一头庞然的巨兽，至少有十几个成年人合抱那么大，身上长满了冰冷的鳞片，两根长长的触手摆动着，头顶还盘踞着一对血红的眼睛。最吓人的是，那触手末端，正抓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不点…

王凯眨了眨眼，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他靠在一块岩石上，这头怪物…不，这头龙，正用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