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捏着那碗药，在桌边踱了两步，最后叹了口气，囫囵灌了几口凉白开，才又端起药碗，对着楚辞喊：“楚先生，我问我家老头子了，他 medicinal allergies 挺多，这玩意儿里头是放了硫磺吧？怎么一股子刺鼻味儿！” 楚辞闻言，手头动作一顿，斜眼瞅她：“哪有那么多讲究，身子不舒服，吃点猛药才好使。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等着，今儿这批药性缓，得养几天。” 王翠花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摆摆手，撂下一句“那我先走了”，扭着身子走了。她心里直犯嘀咕，自家老头子七十多了，脑子本就糊涂，再被这药一搅和，指不定得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这楚先生，真是来者不拒，也不问问病人啥情况，一股脑儿就开药。 楚辞甩甩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炼丹炉上。炉火映得他脸庞有些发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搅拌着锅里翻滚的液体，一边低声自语：“这‘安神散’啊，倒真是好东西，能让最烦躁的脑子，变得……嗯，更加‘专注’。” 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处却藏着淡淡的幽暗。炉子里的液体逐渐变得粘稠，颜色也越发深沉，最终化为一种半透明的黑膏状。他这才松了口气，用铜勺小心翼翼地将其舀出，倒入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贴上标签，写上“王翠花，安神散，三剂”。 刚收拾利索，院门又“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瘦高个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眼神却异常明亮，直勾勾地盯着楚辞。 “楚先生……我来了。”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怪异的颤音。 楚辞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老者面前，掂量了一下他的手腕，脸上没什么表情：“老主顾啊，多久没来了？”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有日子了，脑子……脑子不太灵光了，记不清了。”他搓着手，干裂的手指停在楚辞面前，“我那点小毛病，您看看，还能不能……”他话没说完，突然指着自己脑袋，眼睛瞪得溜圆，“啊！那本书！昨天还在的！它呢？楚先生！我的书呢？” 楚辞：“……你昨天没跟我说你要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