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把那碗药端到楚辞面前，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像是怕烫着似的。她眉头紧锁，看着楚辞的眼神里满是恳求：“楚先生，我这人您是知道的，一老老实实的本分人。可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是我老头子的药，您给瞧瞧，行不行啊？”说着，她就要把药灌下去，嘴里还念叨着，“好歹也是条人命，您不能见死不救吧。”

楚辞没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药是药，人是人，他楚辞开药救人，可没说过要救所有的人。尤其是这些，根本不像是病人，更像是……鬼。他眼神扫过王翠花，又落到那碗药上，药汁昏黄，里面还飘着几颗黑色的药渣，像是什么虫子的尸体，又像是……别的什么。

“您老头子是哪病的？”楚辞问，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王翠花叹了口气，把烟灰弹了弹，又点上一根。“说不清，就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来看去都是些怪病。后来听人推荐，来了您这儿。您给瞧瞧，要是真有救，我老头子想去哪都行！”

楚辞点点头，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药材，放在桌上。“这药，您得记着，不能空腹喝。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这药性有点猛，喝完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您得悠着点。”

王翠花把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生怕弄洒了。“我记住了，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照您说的做。”她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塞到楚辞手里，“这是些微薄的钱，您拿着买点东西吃。我老头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声张。”

楚辞看着毛票，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接。“我开药，不收钱。”他摇摇头，“您欠我个人的恩情，以后有机会再还。”

王翠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怎么行，您救了我老头子的命，这是天大的好事。您要是不要，那我心里过意不去。”她坚持着把毛票塞到楚辞手里，楚辞只好收了。

“那我老头子什么时候能好？”王翠花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楚辞摇摇头：“这个就说不好了，得看他的造化。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力的。”他说完，又看了那碗药一眼，眼神变得复杂，“这药，我配得有点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