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闲话少说，老王吭哧吭哧把那块破罗盘往摊子中央一放，烟圈儿裹着嘴里的韭菜味儿就飘散开。今天人比昨天还稀拉，估计大家心里都憋着事儿，才想来这儿颠勺。”老王吧嗒吧嗒指了指烟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这摊子开在市里最喧闹的街角，旁边是家老字号的服装店，对面是麻辣烫，端的个“三不管”的地界儿。说起来，老王摆这摊也就半年多，以前就是个摆地摊卖裤衩内裤的，跟这算命的没啥关系。谁成想，前阵子瞎猫碰上死耗子，眼睛突然能看穿了。这透视眼啊，要啥有啥，简直跟开了挂似的。

起初，老王也就是偷偷薅点小羊毛，比如帮人看看手相，顺便捞点小钱。后来他发现，这眼睛不光能看穿衣服，还能看穿人心！嘿，美女老板的真实想法，小偷的惯用伎俩，看得明明白白。于是，他就顺势改行，摆了个算命摊。

“今天人气不错啊，老王师傅！”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子凑过来说，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

老王眯着眼睛，心里已经“看”清楚了。这小子，包里藏了把小刀，而且眼神躲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脸上却笑呵呵地说：“小伙子，想问点啥？”

“想问前程！”小伙子有利索。

老王摇了摇头：“你这命盘乱得很，最好还是收心好好干，别总想着歪门邪道。”

小伙子一愣，随即嘿嘿一笑：“老王师傅，你这眼光够毒啊，算得挺准！”

老王心里暗笑，你小子心里的小九九我还没看穿呢？不过，他懒得跟这小子多费口舌，点了点头：“你要是真心想问前程，就出五块。”

小伙子犹豫了一下，掏出五块钱递给老王。

老王接过钱，翻开罗盘：“财为上，官为次……嗯，你这命里缺水，适合往南方发展，但最近有点水逆，最好还是稳着点。”

小伙子听完，似乎有些信服，连连点头：“对对对！老王师傅，你真是神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他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老王的摊子上。

“哪里来的算命骗子，给我滚！”中年男人指着老王，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