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教案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没地方钻，因为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盆快要蔫死的多肉，那是她刚精心伺候过的宝贝。身后，靳凌尘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把你弄死的东西，我打算怎么处理？”

教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心虚。事实上，这盆多肉根本不是她弄死的——那是她闺蜜的小心思，硬塞给她的“爱心”，结果第二天就蔫成一滩泥。她手贱给浇了点水，这下好了，罪名全算她头上。

“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靳凌尘那张线条冷硬的脸，话又咽了回去。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说。”靳凌尘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教案莫名觉得那两个字重如千钧。

教案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我、我朋友送的……她就想看它死……我没弄。”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朝门口瞅，想着等会儿溜了再说。

“哦？”靳凌尘挑了下眉，那眼神，教案感觉像是被人用X光扫过五脏六腑，从里到外，无处不在。“它确实已经死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教案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不……不是的，刚浇了水，应该能救。”教案急急说道，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靳凌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脸。“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能骗到什么时候。”

他伸出手，教案吓得瑟缩了一下，以为他要打她。结果，他只是轻轻捏了捏她刚要递出去、准备溜走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颤。

“想要这盆多肉活，可以。”靳凌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教案却觉得心头一松，“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教案眼睛瞪得溜圆，连声音都快不上来了。

“以后，离我远点。”靳凌尘看着她，眼神里的东西，教案看不懂，像是探究，又像是……纵容？

什么眼光！教案心里直骂，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好，我以后离你远点。”反正她也要搬出去了，离远点也行。

靳凌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教案赶紧把手缩回身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跟着他走。走到楼下，她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