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李哲发的那些肉麻话像针一样扎眼睛。她点开微信，谁也没发现，银行卡提示音响了三声。李哲转账来的五万块，不足挂齿。林薇盯着屏幕上‘李哲’俩字，食指关节掐得发白。

“薇薇，今天下午四点准时视频，你的新衣服到了。”李哲的消息准时来了。林薇摸到下巴贴着那件桃红色的连衣裙，布料软得像猫毛。她对着镜头转了个圈，镜子里的姑娘晃得人眼晕。

小区保安敲了三下门。林薇手忙脚乱把裙子塞进衣柜，保安脸色不善：“林小姐，王哥让你接电话。”林薇接起电话，王哥在电话那头笑得瘪瘪：“我外甥女要结婚，你那照片我发给婚礼司仪了，她今天来店里找你买婚纱。”林薇手一抖，婚纱店是去年榜上最贵的店，她只付过三个月会员费。

裙子在衣柜里笑得像只小狐狸。林薇鬼使神差点击开购物网站，李哲最近给她发了十件衣服，其中五件她根本没收到。她点进李哲推荐的那个自营旗舰店，客服小姐姐正低头补妆：“亲，您上次买的连衣裙是定制款，我们给克制的。”林薇盯着页面跳出的付款信息，三个绑定的银行卡全是他给注册的。

酒店大堂的婚纱店在二楼拐角。林薇推门进去，店里打扮时髦的姑娘们笑得见外。老板娘在试衣间门口拦她：“林小姐，吴小姐等急了。她早就把订单改到您微信上了。”林薇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哲发来的“薇薇亲亲，生日快乐！新买的钻石项链到了，你明天先试试，我寄过去了。”

林薇站在婚纱店中央，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消息是李哲发来的，配图是她刚拍的桃红色裙子照片，文案写着：“薇薇，这件衣服是不是很配你？我选的款式你肯定会喜欢。”

玻璃反光里，老板娘正在给另一个姑娘量尺寸。林薇摸了摸颈间的空荡荡，五万块还在原位。她突然笑了，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接触李哲，对方在朋友圈发的是车队赞助的电竞比赛，文案写着“专注极限运动，用实力说话”。

电梯间里，林薇突然记起什么。她掏出手机，翻出电子竞技职业选手的工作室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