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妈不认女儿的道理？"门外又喊了嗓子，林秀英这回声音都带上几分恳求了，"晓晓，你开门看看妈，妈知道错了..."

李晓晓听着，手指头下的活计停了停。这声音，偏了。林秀英不是这种声调的，以前在家的时候，她跟林秀英说话，那叫一个横。现在倒好，听出门外这位哭得厉害，声音都变了调。

"哭啥哭，多大点事儿啊。"李晓晓把活计往旁边一放，慢悠悠地站起身。麻花辫还在头上有气无力地耷拉。她走到门边，里面没有闩，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林秀英，脸是青一道白一道的，眼圈红得跟哭过一样，正死死地盯着李晓晓。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半晌，林秀英像是下了狠心似的，"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晓晓，妈对不起你...妈知道不该打你，不该骂你，可妈...妈也是没办法啊..."林秀英抽噎着，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这阵仗，把李晓晓都给整不会了。她后退半步，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心里琢磨："这都啥事儿啊，至于吗？"

"妈，你这是干啥啊。"李晓晓声音里带着点不解，"有话咱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这样？"

林秀英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嘴里哆哆嗦嗦："晓晓，妈...妈听说你...你最近发达了，在咱们香江这边...赚钱赚得流油..."

"我发达了？"李晓晓挑挑眉。她这算命接活儿，赚得是些零碎钱，哪里就成"流油"了。

"是呢！"林秀英来了精神，"有人说我 сына mối (儿子鸩) 的，说你有本事，能算富贵，能算命理...妈也是听人说的，心里惦记你呢...可妈又怕...怕你嫌弃我..."

李晓晓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这是外人都知道她能算命了，怎么她妈偏偏不知道呢？也不想想，她妈要是知道了，不得天天往她这儿跑啊。

"妈，别这么想。"李晓晓伸手把她妈扶起来，"钱是赚不完的，你也别总想着我。"

林秀英握住她的手，手心冰凉，还带着点汗："晓晓，妈是真的想你...对了，妈听人说，你...你跟一个姓黄的挺熟..."

"姓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