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唾沫星子差点喷胖子上，胖子的脸跟火烧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是真觉得竹简邪乎，就是脑子短路，实话实说给老李听，结果被噼里啪啦骂了一顿。老李这脾气，被怼一下炸毛很正常，尤其是在这种不确定竹简里头到底有啥玩意儿的情况下。

“邪乎？”老李瞪着眼睛，指了指那几片黑乎乎的竹简，“你当这是出土的夜光玩具呢？不定里头写的是啥罪己诏，还是啥木甲兵的图谱呢！”

胖子讪讪地缩脖子，嘟囔道：“我就是觉得，这玩意儿沉甸甸的，摸着不对劲。”他伸手又摸了摸，眉头皱得更紧，“这字儿，看不清啊……”

“我看不清？我干这行多少年了？”老李气得直抖，指着竹简，“你凑近点，仔细瞧瞧！这是鸟虫文，秦朝早点的玩意儿，深了去了！”

胖子还是懵懵懂懂地凑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对不起，老李，我真看不懂……这跟我在博物馆见到的刻字玩意儿不一样啊，笔画乱七八糟的。”

老李的火气彻底上来了，一巴掌拍在胖子脑门上，力道不大，但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把胖子吓得一哆嗦。“你个饭桶！都让你跟着我考古这么多年了，连个简单的鸟虫文都破译不了？我看你是该回老家种地去了！”

这话把胖子臊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咬着牙，梗着脖子反驳：“我……我这不是没见过吗？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

“好听的？”老李冷笑一声，“就你这怂样，配得上啥好听的话？行了行了，别耽误我时间了，我自己慢慢琢磨去。”说着，老李把竹简往自己这边一拽，摆摆手，示意胖子和那帮老百姓赶紧滚蛋。

胖子和那帮老百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胖子一边跑一边骂，心里直憋火，也怪老李说话太难听。不过转念一想，怪谁呢？他自己确实不行，跟着老李这么多年也没啥长进，连几片破竹简都破译不了，传出去丢人现眼不说，还可能影响老李的声誉。胖子摸着脑门子，越想越不是滋味。

老李把竹简往地上一扔，自己蹲下来，戴上眼镜，开始仔细研究。竹简是三片，大小不一，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