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啪嗒踩灭，又摸出根新的点上。凌晨一点的县城， ANJIE 路两边的霓虹灯还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靠在派出所后门的水泥墙上，嘴里呼出一大团白烟，看着不远处的便利店里亮着的招牌，有点发呆。

“得，又加班。”他嘟囔了一句，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这鬼天气，喝凉水都带寒气。他是县局的刑警，但说实话，两年了，他还没沾过啥大案子。最多就是办点打架斗殴，处理点盗窃，最近更是清闲，除了喝酒，就是跟老油条们吹吹最近看的哪个网文多扯。

“涛哥，谁啊？”里面传出来个声音，老刑警李建国探头出来，手里还把着个烟灰缸，一看林涛喝得正嗨，乐了，“又抽散伙酒了？”

“建国哥，你来了。”林涛咧嘴一笑，“就剩这点，你随意。”

李建国走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直接干了个仰脖。“行，哥喝你这一杯。”他拍了拍林涛的肩膀，“行啊小子，越来越社会了。”

林涛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其实他也就瞎吹，真遇到事儿，他还慌呢。

正说着，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几个同事跑进来，神色慌张，领头的正是局里的老刑警王建国，脸色跟林涛刚才踩灭的烟头似的，黑灰一片。

“建国哥？怎么了这是？”林涛瞪大了眼睛。

王建国嗓子发干，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才气喘吁吁地说：“涛子，不好了，医院那边出事了。”

“医院？哪个医院？”林涛心里咯噔一下， geralmente 县城就一家大医院，别的都是卫生所之类的。

“第一人民医院，老张，三楼精神科，病人跑了，而且……死了。”

“跑了？死了？这能一样吗？”林涛皱起了眉头，“精神科病人跑了？按说不至于吧？”

王建国摆摆手，声音压得低：“不是跑了，是被人杀的。老张以前是我们县局的，认识，是我带出来的。他女儿偷偷跟我说，他爸失踪前，医院好像丢了点东西，可能是值钱的精神科病人偷的，总之闹了不少人。结果今儿早上，她爸被发现死在医院楼下的垃圾桶旁边，脖子……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