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是啥玩意儿？”我又吼了一嗓子，感觉嗓子眼儿都冒烟了。老爹站在门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

“你嚷嚷什么？没见我这身汗吗？”他扯着嗓子回我，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确实写着三个数字：“233”。

“汗？你一个老爷们儿大半夜跑出来喝酒，一身汗很正常吧？”我斜看着他，心里头却咯噔一下。医院丢病人？这事儿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我们县医院就那么大，一个病人丢了，能瞒过我的眼睛？

“别装傻了，林峰！”老爹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你当这破地方是你家后花园啊？什么风声都不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被你糊弄就过去了？”

“我……我就是……”我有点慌，这老爹平时挺和气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脸了？而且态度这么强硬，完全不像他。

“你妈肿瘤医院那点事儿，你是不是还没想通？”老爹突然提了这个，把我问得一愣。他妈的肿瘤……去世了，这事儿我知道，但是具体细节，我那时候天天瞎玩，确实没什么印象。

“你他妈 темно 的吧？”老爹抬手就要打我，被我手忙脚乱地躲开。我真是被他搞蒙了，好好的突然提他妈，再提医院丢病人，还有那三个莫名其妙的数字。

“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往后退了两步，心里头翻江倒海。他妈的肿瘤……医院……丢病人……233……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完全不知道老爹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就知道你装傻！”老爹气得直跺脚，“你妈走之前，是不是就盯着那个病人？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知道医院不对劲？！”

“我他妈哪知道什么？”我差点喷出一口酒气，心里又急又乱，“你儿子我就是个警察，天天喝酒吹牛逼，没你想得那么神通广大！医院丢病人？我能知道吗？我他妈天天熬夜抓破案呢！”

“少废话！”老爹突然压低声音，“那病人，是不是姓张？头发花白，走路一瘸一拐的那个？”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个病人……好像确实姓张！但是怎么会……老爹怎么……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他怎么突然跟我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