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他娘的说话拐弯抹角的，我还不逮着你呢！”张老板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手里的食盒咣当砸在桌上，碗碟都跟着跳了几下。“你要是不想进我们店，早说！我瞅你半天了，就这态度，不想挣钱是吧？”

苏晚晴白了他一眼，搅着碗里的面没停，“张老板您这话说的，我碍着您挣钱了？我就是有点事，跟您买点东西就走。”

“买点东西就走？买空气啊？”张老板凑过来，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汗味儿直冲苏晚晴鼻腔，“我看你就是想白嫖！说实话，小姑娘，我这店不差你这一个客。但是，你要是不识抬举，咱们也就算了！”

苏晚晴挑眉，“张老板，您这说话是跟谁学的？电视上的是吧？”

“嘿，你还敢顶嘴！”张老板眼一瞪，那股子凶劲儿又上来了，“我告诉你，想进我这儿做事，不是光会耍嘴皮子就行！你岁数也不小了，别人都成家立业了，你倒好，打算指着鼻子骂我是吧？”

“我这人说话直接，您要是不爱听，换个地方。”苏晚晴把碗往旁边一放，站起身，“我本来也不是非要来这儿。”

“哎哎哎，别走啊！”张老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拽个趔趄，“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来了就来了，走就走，还带拽人的？我跟你说，我这人就是直来直去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改还不行吗？”

“改什么？”苏晚晴反手甩开他的手，“您想让我怎么改？变成您喜欢的样子？”

“当然！”张老板一脸理所当然，“你得学会看人脸色，得会说话，得会伺候人！我这店一天到晚客人多，你得多学学！你要是从了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苏晚晴愣了愣，指了指他，“您这话说的……我还以为您是来招人的呢，原来是想……”

“怎么？”张老板眼睛一眯，笑着问道，“嫌弃我老？嫌弃我没本事？还是嫌我长得丑？”

“都不是。”苏晚晴摇摇头，“我就是觉得，您说的这些……太不靠谱了。”

“怎么不靠谱？”张老板不服气，“我说的都是实在话！你要是不信，大不了以后别理我！”

“那您等着。”苏晚晴端起碗，“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