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直打鼓，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新娘子林晓晓冲他挤挤眼，那眼神像是说：“老王，抓紧了，别让人抢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林晓晓往身后一挡，自己往前一步，接住媒人伸过来的红绸带。

“新郎官，别客气，戴上！”媒人热情洋溢地催促。

老王象征性地扯了扯，红绸带在他脖子上晃荡，活像条天线。他低头看了看林晓晓，她正对着镜子扯头发，细长的手指把黑发理得服服帖帖，发尾还精心卷了卷。老王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是不是忘了自己要嫁人了？

排队敬酒的时候，老王被林晓晓推搡到最前面。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女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眯眯地祝他们才子佳人、天作之合。老王一个都不认识，只记得他们之前在林晓晓家楼下堵他时，那嚣张的嘴脸。

“王总，能跟您敬一杯吗？”为首的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小伙子打量着老王，眼神像在评估牲口。

老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端起面前的香槟。林晓晓赶紧低声提醒：“叫王总。”

那小伙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讪讪地把杯口凑过去：“王总，在您面前，我……”

话没说完，老王直接把酒倒了一半。小伙子一愣，杯口停在半空。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王总脾气还真不好。林晓晓眼疾手快，把酒杯推过去：“我先敬您一杯。”

小伙子尴尬地喝了，老王也不理他，转身就走。没走两步，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他胳膊上。

“王总，慢点。”林晓晓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地钻进他耳朵。

老王回头，看到她正冲他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皱了皱眉，想甩开她的手，却没成功。林晓晓往他怀里一缩，整个人都贴过来了。

老王一愣，差点把持不住手臂。周围的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他脸瞬间烧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她头发里，想把她的头拨开。林晓晓却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偷腥被抓到的小猫。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体验？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轻薄”，还笑得这么张牙舞爪。老王心里翻江倒海，一种陌生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他抬手想推开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