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哼了一声，故意往前挪了半步，肩膀差点蹭到前面那混混的胳膊。“我说你们三个，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想当年老子也在道上混过，现在混得不好，好歹也是出来接点私活，挣点辛苦钱。你们瞎操什么心？”他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够响，带着一股子市井混混特有的油滑和横。

后面跟着的两个混混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较为机灵的，像是领头的，赶紧低下了头，用袖子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胖爷，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他嗓门不大，带着点结巴，明显是装出来的，但眼下这架势，谁都知道他们没打算真走。

王胖子坏笑着，扭头看了看巷口：“误会？你们刚才那动作，像是要来干架的啊？我王胖子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还是头回见有人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巷子里光线昏暗，火光一闪一闪的，刚好能照出王胖子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身上的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有些粗糙的手腕。这手腕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道不太明显的疤痕，像是刀伤，又像是鞭伤。

那三个混混被王胖子这么一说，后面两个更是心虚地往旁边缩了缩，但刚才那人还是硬着头皮站那儿：“胖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我们就是……就是看您在这，想打听点消息……”

王胖子突然提高了嗓门：“打听消息？哼，知道老子现在干嘛吗？老子在等我的朋友！等他一来，就是你们三家人的葬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老子虽然混得不咋地了，但认识的人多着呢！少废话，再不说老子就翻脸了！”

他说着，右手悄悄伸进了外套里。巷子里光线太暗，那三个人根本没看清他手里到底是什么，只觉得王胖子身上那股子气势突然变了，不再像是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而是变得阴冷无比。

那领头混混脸上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着王胖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额头往地上一磕，声音凄厉：“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