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出事！”我甩了甩手里的烟头，火星子扎手。已经是今晚第三起了，警局门口围得像块狗皮膏药，全是看热闹的。值班民警正扯着嗓子吼人，估计是嫌烦了。

我往里头瞥了一眼， zg记事本正趴在桌上写东西，旁边那哥们儿估计是刚被人放了两脚，额头上还有紫青，咧着嘴直咧。我咧嘴笑了，拍了拍他肩膀，“嘿，老王，今晚运气不错啊，又是你第一个倒霉。”

老王眼皮没抬，“倒霉催的，写个东西也能被疯狗咬。说吧，又什么案子，赶紧倒是。”

我凑过去，压低声音，“温家老宅， stimulation 人身。”

老王握笔的手一顿，皱眉，“温家？就是那个温老？搞什么飞机？”

“谁知道呢。”我刚想再说点啥，就听见门口喊声，“都让让，都让让！”

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胖医生，肚子大得跟啤酒桶似的，边走边打饱嗝。旁边还跟着个女警，黑裙白袜子，看着比较利落。

“死者温文涛，男性，46岁，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初步判断是极度恐惧导致的腺体分泌紊乱引发应激反应。”胖医生指着担架上的监控，对着 zg记事本和另一个年轻警察吼道。

“应激反应？”老王瞪大眼睛，“这跟直接被刀捅了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女警推了推眼镜，语气有点冲，“直接被刀捅是外伤，应激反应是内伤。死者生前没受伤记录，脑部也没什么外部撞击痕迹，除非有人用特制的武器，比如高频电流冲击，否则很难判断。”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高频电流冲击？这词儿我熟啊，以前写特警小说的时候经常用。不过现实生活中，这玩意儿可不多见。

胖医生叹了口气，“现场查了，没什么线索。门窗都锁着，家里就他一个人，唯一的异常是书房的保险柜被撬了，里面的东西全没了。”

“丢了什么？”老王凑近了。

“几箱现金，几件古董字画，还有一批上亿的国际货运单据。”女警的声音有点低，“所以，凶手的目标是钱。”

我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不妙。上亿的单据，这要是落到不法分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