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凡猛地咳了两声，呛得直咳嗽，眼睛眨了眨，还是一片模糊。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使劲嗅了嗅空气，这熟悉的酒气还在，但好像……淡了点？

不对，这感觉不对劲。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喝的是一整箱二锅头，怎么现在就感觉像是喝了杯淡茶水？

“难道是醉得太深，产生幻觉了？”张凡嘀咕着，摇摇晃晃地抬起脚，想要回自己那 shed（棚子）般的住处。

脚抬起来，落下去，又抬起来，又落下去。这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他低头看去，穿着的还是自己那身脏兮兮的旧T恤和牛仔裤，但脚上这双鞋……怎么轻飘飘的？

再仔细一看，他手里的啤酒杯也没了！

“我靠！”张凡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被人顺走了？还顺得这么干净？连杯子都……”

等等，杯子？

他猛地抬头打量四周。记忆中应该是灯红酒绿的街道，现在却……

一片死寂。

没有霓虹灯，没有车水马龙，没有喧哗声。只有无尽的黑暗，偶尔有几颗星子，亮得刺眼。还有……风声？

不对，这风声有点熟悉，像是……风穿过竹林的声音？还有水声，潺潺的，像是从山涧流下来的。

张凡心里一紧，难道自己跑错地方了？还是……回魂夜？

“妈的，老子才二十多岁，怎么就回魂了？”他骂骂咧咧，但语气却没以前那么冲，反而……有点飘？

他试着抬手，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宿醉的沉重感，反而有种轻飘飘的，力道却比以前大了不少。他张了张嘴，想叫喊两声，却发现出来的声音轻细得像个女孩子的。

“我……我靠！”张凡直接傻眼了。

不是幻觉！

他真的……变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眼前一阵光芒亮起，像是有人拉着他往前飞。耳边风声呼啸，他一个激灵，吓得差点喊出声。

“谁啊？！别拉我！”他心里怒吼，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拖拽着。

很快，光芒散去，他脚踏实地。周围的环境变了，不再是刚才的黑暗森林，而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不，更像是个巨大的祭坛，下方燃烧着熊熊烈火，祭坛正中央，一个巨大的佛像盘膝而坐，佛像的头部……好像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