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张凡猛地咳了两声，呛得直咳嗽，眼睛眨了眨，还是一片模糊。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使劲嗅了嗅空气，这熟悉的酒气还在，但好像……淡了点？不对，这感觉不对劲。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喝的是一整箱二锅头，怎么现在就感觉像是喝了杯淡茶水？

“难道是梦？”张凡嘟囔了一句，试着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每个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还能动，心里那点怀疑劲就弱了点。

“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粗布麻衣，样式也有些古怪。这不是他那破旧的T恤吗？怎么穿成这样了？

“该死，穿越了？”张凡心里骂了一句，但随即又觉得不对，穿越这种事，他上辈子可从来没想过。他猛地掀开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房间也是低矮土坯盖的，唯一的照明源是一个昏暗的油灯。

“这是哪？”张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出去。外面是个小院，种了几棵歪脖子树，院子角落里还养着一头看起来不太友好的猪。

“吱呀——”院门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走了进来，看到张凡，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小子醒了？老子的药是不是你动的？”

张凡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你是谁？”

壮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老子是你大哥！你小子昏迷了足足三天三夜，差点就把你给扔了！”

张凡一愣，这声音……可不就是昨晚自己在酒桌上喊“这世道忒不公，令人窝火！”时，那个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大魔头吗？

“你……你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魔头？”张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修仙界的传说里，这个大魔头杀人不眨眼，可昨晚自己在酒桌上随口骂他几句，他竟然真来了？

壮汉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没错，老子就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魔头！怎么样，后悔不？”

张凡哭笑不得，他要是后悔，现在就找块豆腐撞死了。“不后悔，大哥你是我兄弟！”

壮汉哈哈大笑，拍了拍张凡的肩膀。“那最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