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嗓子更干了，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跟周围人打招呼。那帮下属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最后又归于平静。气氛有点怪，怪得让王明心里发毛。

“小王，这么早，有事？”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率先开了口，他是部门里最得宠的副手，姓李。

“没事没事，我就是……”王明想说找个地方喝口水，但又觉得不妥，领导面前不能提这些。他支吾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领导，刚才李总在会上提的那个‘星火计划’，您看……”旁边另一个中年人赶紧搭话，明显想转移注意力。

王明眉头一皱，“什么星火计划？我怎么不记得。”他记得昨晚没谈这个，而且他明明在开别的会，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个项目？

“哎呀，小王你新来的，不清楚。就是那个青年创业扶持计划，李总看好几个项目，想重点扶持。”李副手解释道，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

青年创业？王明脑子一空，他想不起半点线索。难道是有人故意抹去他的记忆？不对，这太扯了。他努力回想着，昨晚开会讨论的是市政改造工程，不是这个。

“王明，你在磨蹭什么？赶紧做你的事！”一个粗声大气的主管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李总说了，这个星火计划是今年的重中之重，你作为经办人，必须马上落实！”

王明彻底懵了。李总？青年创业计划？不是，昨晚根本没这个事。他看着主管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真的傻了，记错了？

“是是是，我马上办。”王明敷衍着，手却开始发抖。他接过文件，目光扫过标题，心脏猛地一缩——那上面赫然印着“星火计划项目资金拨付方案”，而落款的日期，正是昨天！

这下他彻底傻眼了。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药，还是遇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他看着周围人的表情，有同情，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兴奋。他突然想起书上说过，古代官场就是个名利场，栽赃陷害、排除异己，是常有的事。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卷进去了？

“领导，方案有问题啊。”王明突然将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大得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资金数额超出了预算，而且很多项目名都不对，这根本不是李总说的青年创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