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火锅到底有什么勾人的法子？香得我这鼻子直痒痒！”隔壁油豆腐店老板王麻子，揣着手站在我家火锅店门口，唾沫星子都快糊到“李记九宫格火锅”的店招上。

我正忙着给桌上那拨二十多个“扶乩传教士”加汤，正是打烊前的最后一批客人。我这火锅店开在长安西市的汴河码头附近，地段不错，但当初选址本就没想赚大钱，就图个安稳糊口。没想到，这麻辣鲜香的风味，愣是把隔壁老王都给馋丢了魂。

“嘿嘿，王哥，我这不就开家火锅店嘛，没别的，就是料新鲜，锅底醇厚。”我擦了擦手，挤眉弄眼地往里努努嘴，“你要不信，今儿个给你个面子，进来尝尝？单子我给你免了。”

老王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那敢情好！我就随便吃点，感受下气氛。”说着也不客气，一脚跨了进来。

店里的气氛热闹非凡。靠窗的位置坐着三位贵妇打扮的妇人，正是西市出了名的“长安四贵”中的俩，另一个据说正跟安邑公主过从甚密。她们面前摆着精致的瓷碗，里面是红彤彤的九宫格锅底，下面炭火烧得正旺，九道锅里分别煮着不同食材：牛毛肚、嫩牛肉、肥牛卷、油豆腐泡、手工虾滑、小号墨鱼仔、紫菜豆腐、鸭血和青菜……看得人眼花缭乱。

对面几个穿着短打麻衣的汉子，正跟吧台前一个梳着高髻、穿着淡绿襦裙的俏丽女子有说有笑。她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像含着蜜糖似的。

打赌赢了她主动请客的，正是刚才那帮扶乩传教士，此刻正吵吵嚷嚷要点“毛肚鸭肠鸳鸯锅”。为首那个四十来岁、满面红光的胖子，见老王走进来，立刻热情地招呼：“王老板，稀客啊！怎么跟你家李老板也混上关系了？”

老王被这阵仗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哎呀，李老板好生经营，我只是路过……咦？李老板你这店，生意怎么比老朱家酒楼还火爆？”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神秘一笑，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压低，“我这是搞了个现代玩意儿，九宫格，各种锅底，还有这虾滑、鸭血……都是你们老祖宗没吃过的。”

老王瞪大了眼睛：“虾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