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一盘葱油拌面和一壶冒着热气的普洱放在茶几上，又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客厅灯光昏暗，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气氛有点闷。秦漠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你坐。」 「知道。」苏晚应了一声，自己在他对面的小沙发坐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默，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苏晚轻轻搅动面前的果汁，视线落在茶几那盘葱油拌面上。面看起来挺家常的，是她特意去菜市场买的最新鲜的葱。

过了好一会儿，秦漠才合上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记得分手那天，你也是这么冷静。」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点冷。

苏晚没接话，默默把筷子攥在手心。分手那天她确实没哭，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也挺厉害的，连哭都吝啬了。毕竟，哭了又能怎样？他不会来哄，她也不会改主意。

「你在 prepared something？」秦漠又问，指了指那盘面。

「嗯，葱油拌面。」苏晚回答，语气尽量平和。她知道秦漠现在对她大概没什么好印象，吃这面，算是给他们之间留点念想？其实也不算，她只是馋了。

秦漠没再说话，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面软糯，葱油香浓，是那种能吃的出用料讲究的家常味道。他吃得很快，像是在赶进度，又像是在赌气。苏晚没看他，低头喝着果汁。这种无声的对抗，她觉得挺没意思，但秦漠一不提，她也没必要拆穿。

「你…最近怎么样？」秦漠放下筷子，第一次问起她的近况。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苏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

「挺好的。」苏晚回答，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挺好的，好到可以把曾经的爱人当空气一样忽略。她放下杯子，看着窗外发呆。小区里亮起了灯，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挺温馨的。

秦漠忽然开口：「你演技真好。」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涟漪。苏晚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锐利，像是在分析她，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怎么？你觉得我演得不对？」苏晚反问，声音比刚才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