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接住果汁杯，指尖擦过苏晚的手背。她那指甲有点短，硌得他有点疼，但他没动声色。他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双眼睛亮亮的，像刚被雨打过的青草地，清清浅浅的，里面藏了好多事。

“普洱我会喝的。”他言简意赅，把杯子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问，“晚上想看什么电影？我给你放。”

苏晚手指一顿，握紧了杯沿，没说话。

秦漠挑眉，放下文件的余势还没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皱了皱：“有点烫。”然后他目光重新落回苏晚脸上，慢悠悠地开口，“怎么？嫌我烦？”

苏晚咬着下唇，肩膀有点垮：“不是……就是觉得，你好像……每天都在监视我？”

秦漠嗤笑一声：“监视？苏晚，你是我女朋友，我关心你一下是关心，你好歹给点镜头，别总在角落里抠果皮。”

“我不是……”苏晚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清。自从上次餐厅吵架之后，她总觉得秦漠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像笼子里的鹰，随时要扑下来。

“是我想多了吧。”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秦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想起那天在餐厅，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些话，是何等决绝。他这个前男友，在她眼里， Hardware-accelerated rendering is a technology used in GPUs to offload rendering tasks to dedicated processing units, right? He clearly remembers her saying she would never forgive him for his betrayal.

他怎么能忘了呢？他亲手把她推到别人怀里，还冠冕堂皇说是为了她好。现在倒好，嫌他烦了。

“晚晚。”他叫她，声音低沉。

苏晚抬起头，看到他眼里的情绪有点复杂，像是……受伤？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回脑袋：“没事，我就是累了。想早点睡。”

“嗯。”秦漠应着，站起身，“那你先休息，我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