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脚下踩得生疼，柏油路烫得他脚底直抽风。他仰头喘了口烟，雨点噼里啪啦往他裸露的胳膊上砸，凉飕飕的，倒让他清醒了点。

“摄政大学附属中学，前门，两公里外有个废弃的生化研究所。”他摸出块皱巴巴的脏纸巾，在众多烟头的残留印记里翻出一块没完全烂透的，使劲搓了搓嘴，把烟灰往路边的臭水沟里一扔。烟燃到一半自己灭了，估计是雨水浇的。

林凡拧了拧那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领口，里面背的背包更像是块板砖。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那座扭曲的金属门框，上面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勉强能认出几个字：“XX市生物安全局废弃实验室”。他本来就是个散工，打听到了这地方可能藏着点旧货，谁知道天公不作美，飘起毛毛雨不说，这路还又滑又臭。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面上一通摸索。这破地方哪有什么宝贝，净是些废弃的输液管、碎塑料瓶、还有几滩干涸发黑的液体痕迹。林凡皱着眉，正准备骂骂咧咧地离开，手指碰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咦？”他愣了一下，把那玩意儿抠出来。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片，边缘粗糙，上面刻着些看不清的符号，像某种徽章又像某种残缺的地图碎片，入手冰凉，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冰冷感。

他翻了翻背面，除了几个凸起的圆点和一条歪歪扭扭的线条，啥也没有。林凡皱着眉，把金属片塞进兜里，以为是某个机构丢的纪念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溜达着走人。

就在他站起身，准备拐向不远处的巷子时，那金属片在兜里突然间异变了。

“嗡——”

一股尖锐的电流感猛地窜过林凡的小臂，直接窜到脑子里，让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我靠……”林凡眼角直抽抽，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那块冰凉的金属片，此刻正从他左臂内侧的皮肤里冒出来，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深红色的印记。这印记边缘是诡异的黑色火焰纹路，中间是个扭曲的、像是某种花朵的图案，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一明一暗地微微跳动着。

一股陌生的力量顺着那个印记，疯狂涌入林凡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