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烟屁股狠狠摁在地上，鞋底碾过去，烟灰和柏油混成一团黑。雨点砸在胳膊上，凉得生疼，至少让他这颗差点爆掉的心给缓过来了。他竖起穿着破损球鞋的脚，在滚烫的路面上蹭了蹭，烫得“嘶”一声缩回来。

“操他妈的，这破研究所……”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嘴里骂骂咧咧，“进去一看，嚯，直接给我安排了个考核，还是机甲学院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机甲学院的短信，简短粗暴：“林凡，考核地点：废弃信标区，时间为两小时。迟到，取消资格。”

林凡皱了皱眉，这哪是考核，简直是送人头的节奏。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黑黢黢的楼房轮廓，雨丝缠绵，视线不清。废弃信标区，他记得是在距离市区边缘五十公里外的一个军事禁区边缘，那地方据说几年前发生过信号异常事件，后来就废弃了。

“行，老子就陪你玩玩。”林凡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机甲学院，呵。”

他摸出那本封面发黄、沾了点油渍的小册子，随手翻了几页。别看那本册子薄，里面那几行小字，简直说出了他的心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雨越下越大，林凡找了个路边的破屋檐下躲雨，屋子里一股霉味，墙皮剥落，看得出来荒废很久了。他没心思细看那本册子，上面的小字看得他眼花，也不知道是古代白话还是什么鸟语。

“得，先搞套机甲再说。”林凡定了定神，摸出兜里仅剩的三百块“未来币”，走到街边一个 acuerdos的机甲维修店。店门口挂着块破布，大概写着什么“旧机甲高价回收”。

店里一个胖胖的机械师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看到林凡，眼睛一亮：“哟，小哥们儿，需要修机甲？刚好我们店里有一台S级测试机甲，折旧了，卖你三百块，不能再少了，一分都是辛苦费！”

林凡差点没站起来。S级机甲？测试机甲？这价格，比他兜里那三百块还离谱。但他掂量了一下，三百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还能省事。

“行，我要了。”林凡把那三百块拍在柜台上，“啥时候能弄好？”

胖子一拍大腿：“今儿下午吧，你要急用，我加五十块，明天给你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