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林凡脸上，冰凉的。他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显示着一则新闻——全球最大机器人格斗比赛「铁血王朝」最新战报。他穷得叮当响，这犄角旮旯的小网吧连网费都快交不起了，还看这玩意儿干嘛？闲得蛋疼。

「这家伙居然用‘orschak’式防御反击！」

屏幕上，一个笨重的黄色机甲被对手打得七荤八素，眼看就要被拆成零件。主角「雷神」操控的黑色闪电，一个侧空翻，手臂上的大刀划出一道激光，黄色机甲瞬间冒出黑烟。「卧槽！帅！」

林凡看得目瞪口呆，雷神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关键时刻总能让武器捡漏，运气差点的早该领盒饭了。他下意识摸出烟盒，刚点燃，旁边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拍了拍他肩膀。

「阿凡，又在磕这个？」是隔壁班那个技术宅，江寒，正在调试他那台老掉牙的终端，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人头晕。「我说你都看半年了，到底能不能去报名啊？」

林凡吓一跳，火星子烫到手。「操，别提了，报名费是个天文数字。」他吐出一口烟圈，雨打湿了烟圈很快散了。「而且我连个像样的机甲都模拟不出，那家伙能打能抗还能变身，我连个能跑不翻的都模拟不出来。」

江寒推了推眼镜，皱着眉：「你那破模拟器，内存还不足。我这里……」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芯片，「这个应该能勉强够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起试试？」

林凡眼睛一亮：「真的？谢了兄弟！」

芯片不大，黄澄澄的，像是某种电子元件。江寒的程序很牛，没过多久，林凡眼前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机甲操作界面。那玩意儿丑得要命，浑身是补丁，颜色也是灰不溜秋的，像块豆腐渣。

「这……」林凡瞪大眼睛。

「先能用就行。」江寒敲敲键盘，「晚上我还有备份方案。」

那天晚上，林凡几乎是住在网吧了。他是个新手，操作生疏得要死，模拟器里那个丑陋的豆腐渣机甲跑两步就翻车。但江寒总在旁边指导，偶尔帮着出点主意。雷神那个绝技，林凡试了无数遍，不是打出去就是直接崩溃，最后他直接把摄像头对着电脑屏幕录下来，对着视频反复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