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捏着手机，指尖都在抖。男人那句话像根针，扎得她心口发堵。她想起那天在电梯口，自己明明低着头，跑着去追下班的沈泽，却撞上他转身，眼神斜斜地剐过来，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倨傲。

“沈总，”她当时脑子嗡嗡的，只能挤出这么两个字，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掉在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泽弯腰捡文件，头也不抬，周身冷气呼呼的。“不是故意的？林小姐，”他挑眉，慢悠悠地帮她捡起来，“下次注意点，我是有眼无珠，还是你长腿不长眼？”

林晚星当时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抢过文件，低低地道了句歉，头也不回地跑了。结果办公室里传来了高跟鞋踢到文件的哗啦声，她回头一看，就见沈泽站在不远的地方，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没长眼睛？”

那声音像刀子，割得她心口生疼。

她怎么就没长眼睛呢？她是真没看路，还是……真的没看他？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心里翻腾起一股酸涩。沈泽，沈泽，她好像很久没这么叫他过了。

她点开微信，对话框停留在上次争吵的页面。他发了很长一段话，字字诛心。她当时气得手指发软，最后只回了句“我们完了”。她以为，那就算了吧。可偏偏，心里总有个声音挠得她心痒。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沈泽发来的语音消息。

林晚星心一沉，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点开。她能感觉到，那边的他，情绪一定很不好。

过了很久，她才点开。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委屈？

“林晚星。”他开口，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犹豫，“那天……的事情，是我过分了。你……还在生气吗？”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跳。她咬了咬唇，手指揪着衣角，声音很难听：“沈泽，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沈泽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那就别再联系了。”

林晚星鼻子一酸，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嗯，就这样。”

“好。”他顿了顿，像是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却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带着满腔的颓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