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明天老地方，谈谈。”

手指点了几下，最后没发出去。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客厅中央，胸口闷得像堵了一团棉花。客厅里还散落着昨晚没收拾的咖啡杯和文件，墙上的挂钟指针咔咔走，都Articulate thái quá了，她却觉得不到两点半，这辈子都不会有声音。

门铃响了。

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神经上。她咬着唇，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就是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沈泽。

林晚星下意识挺直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总。”

“进去说。”沈泽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林晚星脸上，“东西都还没收拾？”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烫：“我……我还在想。”

“有些事，拖得越久越麻烦。”沈泽打断她，推门进去，“坐。”

林晚星僵硬地坐下，看着沈泽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压抑的气氛，像暴风雨要来了。

“电梯口的事，是我的错。”沈泽先开了口，声音没什么起伏，“那天我心情不好，没控制住。”

林晚星挑了挑眉：“所以您心情不好，就urna撞到人，用那种眼神看我？”

沈泽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道：“我那天看到你，觉得……荒唐。”

“荒唐？”林晚星攥紧了手指，“我追你的时候，也很荒唐吗？”

沈泽抬起眼，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直直戳过来，让他微微一滞。他避开她的目光，看向桌上的咖啡杯：“咖啡还温着。”

林晚星没接话，只是抿了抿唇。她盯着桌子上的那杯几乎没动的黑咖啡，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我知道你在意。”沈泽突然说，“但是，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哦？”林晚星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比如什么？”

沈泽没直接回答，而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比如，我有我的责任，我的原则。”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她早就该想到的，沈泽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

“你今天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