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挂了电话，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冲我这边比了个中指，嘴里骂咧咧：“他娘的物业那帮孙子，就知道收费！老子家狗睡觉跟装了马达似的，半夜狂叫？我看是隔壁那俩傻逼养的猫跟狗在开派对呢！”说着，他又摸出根烟点上，朝着窗外使劲吸了几口。

我缩在沙发里，身子都快僵硬了。暹罗猫“雪球”正趴在茶几上，两颗绿眼睛在昏暗中眯成一条缝，尾巴尖轻轻晃悠。对了，雪球就是昨晚半夜对着楼上大喊大叫的那个。我朝它扬了扬下巴，雪球冷不丁抬起头，用爪子拍了拍我的手，喵了一声。

我嘿嘿一笑，伸手想摸摸它的脸。雪球却突然一爪子拍开我的手，跳下沙发，直奔门口。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货要去干嘛？老王家的二哈还在楼下“工作”，要是雪球真过去挑衅，这俩家伙不得打成一团？

我赶紧起身追出去，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狗叫和猫叫。雪球站在二哈旁边，时而弓起身子，时而哈气驱赶，二哈则一口咬住雪球的后腿，拼命往后拖。老王抡着根竹竿冲过来，一边骂一边抖动手臂。

“你个死猫崽子！专门来挑衅是不是？”老王吼完，又赶紧蹲下身，拍着雪球的背，“雪球，走，回家。”

雪球没动，反而对着二哈轻轻“喵”了一声，二哈竟然愣了一下，松开了嘴。老王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俩货，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们先玩，我先回家搬救兵。”

我站在楼道窗户边，看着雪球和二哈在院子里追逐打闹。雪球时而像个小跟屁虫跟在二哈屁股后面，时而又猛地窜出来，用爪子挠二哈的耳朵。二哈虽然体型大，反应却慢了半拍，每次都被雪球戏弄得气急败坏。

“嘿，这俩家伙还真能玩。”我嘀咕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对劲。雪球能听懂老王的话，二哈能和雪球沟通？更邪门的是，我在窗户边拾掇花草时，不小心咬破了手指。

一滴血落在雪球经过的沙地上，它突然停下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滴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二哈也停了下来，歪着脑袋，似乎在感受什么。

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看着我：“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