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啊，”阿宅又一次被隔壁桌那个穿黑袍的家伙叫住。对方正对着空气比划手指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上次那个‘会飞的猫王头骨’，你到底给不给我？我看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还钱了！”

阿宅叼着根冰棍，慢悠悠地吐了个晶莹的棍子芯儿，懒洋洋地应道：“急什么，急也没用。那可是孤品，全世界就我有一个。你要是诚心要，等下我收摊，你跟在后面，看我在哪个破纸箱里装，直接拿去当铺换了折现，再给我钱。”

“你他妈耍我呢？”黑袍人眼睛一瞪，手里的烟头差点烧到自个儿手指。

阿宅打了个哈欠，随手从柜台底下又摸出个东西晃了晃，咧嘴一笑：“气死了啊？行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打个折。三百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磨叽。”

黑袍人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皮夹，数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塞给阿宅。阿宅随手塞进兜里，掏出那个比巴掌还大的玩意儿，五颜六色的毛茸茸，仔细一看，赫然是一张猫脸，两只眼睛是两颗灵活的小LED灯珠，正闪烁着诡异的绿光。阿宅拿着猫头骨往上一抛，给黑袍人一个潇洒的“拜拜”手势。

“记住了啊，下次别打听别的了。”阿宅拍了拍货架上的一个空盒子，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摊子收得早，街头巷尾早没了人影，只有晚风吹着树叶沙沙响。阿宅把最后几个破玩意儿打包，正准备回家，一个穿着麻布短褂的老头突然挡住了他。

“小子，你那摊上的玩意儿，是不是有来历？”老头眼神浑浊，但盯着阿宅的时候，却透着一股子鬼火。

阿宅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打量老头：“你小子谁啊？认错人了吧？我这摊货都是正经生意，哪来的来历不明的。”

老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少废话。你手里那个‘会飞的猫王头骨’，我见过。三十年前，城南断头台上挂着一个，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飞走了，再也没见过。你那玩意儿……”

“我那玩意儿？”阿宅手里的猫头骨LED灯珠突然闪烁得剧烈起来，绿光直刺得老头眯了眯眼，“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过年过节拿出来吓唬小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