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挺烦的。

不是那种修为瓶颈突破前的烦躁，也不是丹药炼制失败了那种蛋疼的烦躁，而是……真的挺烦的。

原因很简单，他今天踩死了一只踩死了一只没有灵智的野鸡。

没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野鸡。

事情是这样的，林凡在青阳宗后山寻药，看过几个人类的修士都知道，这后山妖兽多，植被也带刺，寻常弟子根本不敢来。林凡也不是什么大能，就是个勤勤恳恳烧火挑水的杂役弟子，能来的原因很简单——穷。

修仙嘛，钱得自己挣，宗门那点补贴连狗都不给吃，杂役弟子更是惨，想买点炼器材料或者丹药，那都得自己想办法。

所以林凡才会在后山。

后山深处，灵气浓度不低，适合不少低阶灵草生长。但风险也大，妖兽没修为限制，你见过一只刚出生的劣质火凤吗？三只脚，毛色灰扑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凡今天运气不错，寻着一株紫阳花，刚想拔出来，就听见旁边草丛里有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里那根不知道哪年哪月捡来的，都快锈掉的柴刀——那玩意儿比他的剑还好用，毕竟是实心的，砍野鸡总比剑锋利点。

结果呢？

一只野鸡跳了出来。

一只特么的，毛色看起来挺普通的野鸡。

林凡当时就懵了，我勒个去，我那么多年的修为是白练的吗？惊弓之鸟？我这都多久没见过弓箭了？

但这只野鸡它不一样，它歪着头看着他，眼神……挺妖异的。

然后，它就扑棱棱飞起来……不是飞远，是飞到我脸前……然后，它“噗”一声，摔地上了。

林凡眼睁睁看着那只灰扑扑的野鸡往地上一摔，然后……就炸了。

不是爆炸那种，是，肉和骨头混合着不明液体，四溅。

林凡当时就傻眼了，他见过妖兽的凶残，但没见过这种……

他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草地上那团模糊的鸡毛和鸡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整个崩了。

“我……”林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自己嗓子眼儿有点干。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麻烦啊！

你踩死一只鸡也就算了，这要是被哪路妖兽或者前辈听到，他一个杂役弟子，往死里打都算是轻的。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赶紧跑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