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谄媚笑脸，凑上去搓着手："姑娘，随便看看哈，咱店里的物件儿保真，都是正经路子来的。您这身段，穿哪样都好看，我给您推荐推荐..."

高挑姑娘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清冷得很："没兴趣。"

老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赶紧又堆起笑："是是是，姑娘您眼光高，我这儿就些普通玩意儿...您真不瞅瞅？"

那姑娘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往外走。老王涎着脸追了两步，被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拽了回去。

"表哥，别死了。"

老王擦了擦脸，哭丧着脸："小雪啊，这次错过了，咱家的生意..."

马尾辫小姑娘拍了拍他胳膊："放心吧，哥。对了，你刚才那姑娘谁啊？看着挺特别的。"

老王压低声音："别瞎打听！人家是城里来的，看中的是那副山水画，说是要送给老总的。我寻思着能赚一笔，就上去了..."

"山水画？"小雪眼睛一亮，"画上画的是哪？"

"哎呀，这个就不关你事儿了。你赶紧想想，怎么把那画弄到手..."

小雪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表哥，其实我有个主意..."

老王立刻来了精神："什么主意？快说！"

"你想啊，那姑娘肯定是个大人物，送这么贵重的画。咱们要是..."

"别胡说！"老王赶紧打断，"这可都是犯法的！"

"怕什么，就说是咱们不小心弄坏的，让她赔呗。"

老王瞪大了眼睛，半晌才说出话来："小雪，你这是胡闹！"

"什么胡闹，这叫找机会。那姑娘一看咱们是老实人，说不定就..."

"不行！"老王态度坚决，"咱们不能做这种事儿。"

小雪撇撇嘴，不高兴地说："表哥，你总是这么胆小。"

"我胆小？"老王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嫌麻烦就别开这个店了！跟着我干，保证让你发大财！"

老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小雪，就这样吧。"

小雪气呼呼地跑了，老王却越想越不对劲。他总觉得今天那姑娘眼神不对劲，似乎能看透人心似的。

晚上，老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突然想起那姑娘说过的话："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