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会瞎的！”我妈的声音隔着电话线炸过来，尖锐得像能刮掉一层皮。

我捂住耳朵，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了两下，合上屏幕，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妈，我这不是在听您的话吗？就是工作稍微有点……”

“工作重要还是你的眼睛重要？”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欢欢，妈知道你工作压力大，但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地干。而且，妈今天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认真听。”

我的心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我妈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妈，你说，到底什么事？”我放缓了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欢欢，你……你跟张家的儿子结婚了。”我妈的语速有点快，像是在赶一个什么重要的剧情高潮，结果把自己都给绕进去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妈，您说什么？张家？什么张家？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这明明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好像我辜负了她的期望一样。

“我的选择？”我心里一阵荒谬，明明是我妈自作主张，凭什么怪我？

“对啊，你去年偷偷去见了张家的儿子，不是吗？”我妈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欢欢，你怎么能瞒着妈做这种事？那可是阴婚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阴婚……

我心头一震，想起那个只在照片上出现过男人，那个据说已经死去的男人，那个我明明从未见过面的丈夫。

“妈，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我真的没有……”我试图解释，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也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

“没有？你当然没有！你当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妈打断了我，语气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手机，“欢欢，你跟妈说了实话，你到底去见了张家的儿子没有？”

我沉默了，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欢欢，你快跟妈说实话啊！”我妈的声音越来越焦急，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一切。“妈，我只是……只是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说有人想要阴婚，我就……就联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