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手背上的冷汗差点没把刚涂好的指甲油泡掉一层。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帕金森似的：“凌、凌少，这协议……是不是有点太……”“太什么？”凌辰逸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客厅里的灯光惨白，把苏灵的紧张都照得无处遁形。

“太霸道？”苏灵小声试探，“或者……太不公平？”她偷偷瞄了眼凌辰逸俊美的侧脸，心脏狂跳，手里的咖啡杯都拿不稳。

凌辰逸挑眉，长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苏灵，”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签了它，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苏灵皱眉，“可这……”凌辰逸忽然笑了，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只剩下温度。“你是我妻子，自然要护着。”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怕被别人抢走？还是怕我不够爱你？”

苏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小声说：“我……”她想说她怕麻烦，怕这个协议会让她和凌辰逸的关系更加尴尬，怕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凌辰逸挑眉，“说吧。”

苏灵抹了把汗，声音更小了：“我……我只是个工作狂，白天想睡就睡，晚上想玩就玩，多好。”

凌辰逸挑眉，“所以，你想搬家？不想接项目？还是不想见客户？”

苏灵赶紧摇头，“不是！我只是……”

凌辰逸打断她，“苏灵，签字。”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苏灵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颤巍巍地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做完这一切，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凌辰逸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苏灵却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

“走吧，送你回去。”凌辰逸说着，已经拉起了她的手腕。

苏灵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凌辰逸见状，扶了她一把，低声道：“我开车送你。”

苏灵点点头，跟他上了车。车内空间很大，凌辰逸的西装味道很淡，却让她莫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