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叼着烟，吧嗒吧嗒抽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来。这院儿里头，最近这事儿是越来越邪乎。前脚刚把张婶家那点邻里纠纷给调解了，后脚李四就急匆匆找上门来。

“老李啊，帮我看个事儿。”李四脸上带着点焦躁，眼睛瞟向旁边那栋楼。“我邻居老王，前两天出事了。”

老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这才转过身：“什么事儿？细说细说。”

李四搓着手，说话有点磕巴：“就是……老王他，一个人在家，突然就没了。物业说是心脏骤停，但我觉得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

“不对劲就在这儿！”李四往前凑了凑，“前两天他还跟我说，半夜听见楼上有动静，让人往隔壁老刘家去了。老刘家就他一个老伴儿，晚上还醒着看电视呢，谁能去他家？”

老李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头却“咯噔”一下。这事儿有点意思。他掐灭烟头，往老王家门口走。

老王住在6楼，不算顶层，但也不算低。老李按门铃，半天没动静。他抬手就踹了一脚，门板晃了晃，锁着。

“得，砸了。”老李抄起旁边一个拆迁剩下的水泥块，照着门锁就是一下，门锁应声而碎。

老李探头往里看，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屋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翻动过。

“李四，你随叫随到啊。”老李头也不回地说，“赶紧跟我去物业，把监控调出来。”

李四小跑着跟上，嘴里还在嘟囔：“我就说老李行，这点小事儿还入不了你的法眼。”

到了物业，老李直接冲着监控室吼了一嗓子：“小王，把你这儿监控给我调出来，老王家那栋楼，所有摄像头都给我调出来！”

小王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呢。听见老李吼，赶紧站起身：“李叔，您说了，我这就给您调。”

老李坐在监控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李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

“不对，”老李突然开口，“这动静不对。”

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李叔，这……”

“停在这。”老李指着屏幕上的一段，那段时间，老王家门口的摄像头正好对着楼道。“你们看，这人谁啊？”

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楼道拐角，手里还拿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