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叼着烟，吧嗒吧嗒抽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来。这院儿里头，最近这事儿是越来越邪乎。前脚刚把张婶家那点邻里纠纷给调解了，后脚李四就急匆匆找上门来。

“老李啊，帮我看个事儿。”李四脸上带着点焦躁，眼睛瞟向旁边那栋楼。

“啥事儿？”老李把烟在烟灰缸里摁了摁，慢悠悠地问。

“我邻居老王，前两天出事了。”李四压低声音，“把他自个儿屋里翻得底朝天，啥都没找到，就少了个老怀表。”

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怀表？金质的？”

“对，金壳，里头还有个绿松石表盘，老王珍宝贝贝的，说当年他姥爷传下来的。”李四越说越心烦，“警察都来了，问了半天，也啥没问出来，就走了。我这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去找老王他家属，那老伴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也不跟我说啥。”

老李叼着烟，沉吟了半天。“老王平时就爱些个古董字画，这怀表少了，他肯定急。”

“急归急，可他那老伴儿死活不说，就说啥也不让报警，怕传出去不好听。”李四挠了挠头，“老李，你经验多，你说这事儿，到底有啥说道？”

老李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怀表少了，翻房子，警察来问，这不像是一般的盗窃啊。我瞅瞅。”

说着，老李拎起旁边的布鞋就往楼里走。李四赶紧跟上。

老李敲开老王的门，屋里收拾得还算整齐，就是有点乱。老李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对面楼门口停着辆黑色桑塔纳，车顶上还贴着警车贴纸。

“警察呢？”老李问。

“早走了，问了半天，就留了俩人，问话呢。”老王媳妇儿迎上来，眼睛还是红红的，“老李，你来啦，你帮我说说，别让他们再来了，我……我这心里受不了。”

老李递了口气：“别哭，先跟我说说，这怀表是啥时候不见的？”

“就前两天啊，我看着他戴着呢，后来就找不到了。”老王媳妇儿抽噎着，“我怀疑是老王他友们拿的，可他那几个友人，你一个我不认得，我一个不记得。”

老李又问了半天，也没问出啥有用的。正准备走，老王媳妇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前两天，老王说他在门口捡了俩空烟盒，绿开盘的，挺新，就扔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