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叼着烟，吧嗒吧嗒抽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来。这院儿里头，最近这事儿是越来越邪乎。前脚刚把张婶家那点邻里纠纷给调解了，后脚李四就急匆匆找上门来。

“老李啊，帮我看个事儿。”李四脸上带着点焦躁，眼睛瞟向旁边那栋楼。

老李把烟在烟灰缸里摁了摁，懒洋洋地问：“啥事儿？嘴皮子仗都吵不赢，又来我这儿找茬？”

李四大步流星走到老李身边，压低声音：“不是吵架的事儿，老李，是真事儿！我邻居老王，这两天神出鬼没的，半夜三更还鬼鬼祟祟往外面跑，我这不放心，跟去看看，结果……”

老李“噗嗤”笑了声：“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跟踪啊？李四，你这胆子不小啊。”

“我这不是着急嘛！”李四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愤愤不平，“我盯了两天了，老王每次都走到那栋楼门口，蹲在那儿半天，鬼鬼祟祟的。那楼里住的是谁，谁知道呢？这大半夜的，谈啥呢？”

老李沉吟了片刻，掐了烟头，走到窗边往外瞅了瞅：“你确定是那栋楼？”

“没错！”李四指着不远处的楼，“就是那儿！白墙灰瓦的，就那扇窗户亮着灯。”

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院儿里的人家，那栋楼里住的是一对年轻夫妻，小张和小赵，听说是个程序员和个自由职业者，平时挺内向的，跟周围邻居交流不多。

“你跟老王熟不熟？”老李突然问。

“不算熟，就见过几面。”李四摇头，“但我总觉得老王不对劲，他这几天见了我，眼神都躲闪，跟做贼似的。”

老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事儿吧，牵扯挺大的，不能简单来看。你先别声张，我过两天去连连线。”

“那……老李，你真能管这事儿？”李四大声问，脸上满是期待。

“我尽量。”老李拍了拍李四的肩膀，“甭瞎操心了，有我在呢。”

李四这才松了口气，挠了挠头：“行，那我先回家了，有事您随时叫我。”

看着李四走远，老李又走到窗边，这次他仔细看向那栋楼，昏暗的灯光下，窗户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偷看什么。

老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复杂。